九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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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能因为失望,放弃交朋友了
2018努力一下改变命格!
我发誓不输给污泥但也绝不以水气声渣为生计。

【狗茨】花不缄默

非典型花吐症pa
暗恋的一方会从口中吐出花朵,犯病时被暗恋的一方会闻见花香,花朵的香气加重会逐渐给被暗恋方越来越多的精神暗示。
非常短小,不知道写了什么,初衷是什么我写不来qwq。
Ready?




那个小孩子蹲在地上,好像正盯着什么东西看,可地上没有小虫子也没有花草,只是一片松软的普通土地。茨木童子只觉得小孩有些眼熟,环顾四下没有人,便叫了他一声,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覆着一张白纸,看不见表情。
是妖怪。
茨木童子感觉到一股与人类身份互换的异样感,从梦中醒了过来,天色昏暗,四周寂静无声的夜晚,食肉者的嗅觉格外灵敏,然后他闻到了萦绕在鼻尖的味道——
那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气味,茨木童子以为是寮里哪处的花又开了,但花香味不浓烈,倦意袭来,不习惯多问花草之事的茨木童子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和酒吞童子谈起这股只在昨晚闻到的花香,顺道问起,酒吞童子只道:“这种事去问花妖,本大爷不感兴趣。”
听鬼王这么说,花鸟卷应道:“吾对这庭院的一草一木并不是了如指掌,派小鸟们为茨木大人寻一寻。”
“多谢。”
众人只注意到几只彩色小雀向原处庭院飞去,鲜少注意到席间的动静。

片刻后灵雀飞回,落在花鸟卷指尖。
“茨木大人,小鸟说昨晚后院有两朵昙花开,夜间盛开片刻,现已经败了。”
“那真可惜了。”
等众妖别去目光,花鸟卷隐隐听得一句“多谢”,朝方才离席的大妖的方向略一颔首。

食毕,众妖纷纷离席,茨木童子匆匆往前赶,不慎在拐角处撞到一人。
“何事走得如此着急?”来人稳稳卸去茨木往前冲的力道。
茨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强大妖力,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人是与酒吞童子齐名的大妖怪,“大天狗,吾想问问花鸟卷,那昙花长在何处。她走得快,吾没叫住。”
“花都败了,为何还去?”大天狗松开扶在茨木肩上的手。
“想等它下次开的时候看一眼。”

“你喜欢昙花吗?”

茨木摇头:“因为没见过,说不上喜欢,但是昨晚的香味散得蹊跷,让吾不得不在意。”

“这个不急,花鸟卷今天有病人要照顾,你改天再去问问。”
茨木知道花鸟卷总以病人为先,此时的确不便打扰,“吾知道了,先走一步。”
还没走出几步,突然间扑鼻而来的花香吓了茨木一跳——正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香味,连忙四处寻找,可周围只有些刚成型的小花苞,茨木凑近闻了闻,香味尚浅,他甚至怀疑刚才的香味是否是幻觉,想起刚才在附近的还有一人,“大天狗,汝方才有没有闻到……”
大妖怪已经走了,茨木感到一阵失落。

仅一墙之隔,大天狗看着手中红色经络的小白花,神色凝重,“花本向阳而生,你偏向暗。”
既是在阴暗处生长的花,若是被太阳碰上,可不就活不成了。
大天狗正是花鸟卷的病人,病名叫花吐症,生这个病表示大天狗长时间地恋慕着某人,在他没有察觉的阴面。
“花吐症无药可医,发病之后只有两种办法能治好,”花鸟卷说,“大人想去往花开之地,或是离群索居?”



茨木童子又梦见了那个小孩。
孩子还是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看,地上还是什么都没有,周围还是一样的景色,现在清晰,等梦醒来又什么都记不住。
“汝在看什么?”
孩子没说话。
茨木也蹲下来,顺着小孩的眼神定位,跟前那一小块土地上的确是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是种子。”孩子许是不习惯茨木的靠近,终于开口道。
“什么的种子?是昙花吗?”受怪异香味的影响,茨木几乎是脱口而出。
“昙花?”小孩歪了歪头,“不是昙花。”
然后补充道:“不是花的种子。”
“汝在等它破土而出?”茨木问。
小孩点点头,然后又摇头:“我不想在这里继续等了。”
“或许是长不出东西的种子,或许以后会长出来,或许我忘记放种子进去,或许种子已经烂了……无论如何,我不等了。”
小孩站起身,比蹲着的茨木高不了多少,“我要走了。”
茨木下意识觉得这个言语淡漠的孩子和大天狗有几分相似,看到他真的打算走,一晃神像是大天狗打算离开,像白天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心里猛地一慌,“小孩!”
孩子停住脚步回过头,等着茨木下文。
“如果吾还能做这个梦的话,就帮汝看着这里……长出东西,吾如何告知?”
小孩还是淡淡的语气,“不用了,在等待的时间里,我想要的结果已经变了。”

“如今它长不长,与我无关。”
茨木从榻上弹起,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梗住。梦里小孩的表情明明被遮着,那道眼神却十分凌厉地穿过纸片刺在他眼中。小孩走了,那个气质很像大天狗的小孩要走了,那么,大天狗呢?

当茨木飞速赶到大天狗住处时,大天狗正端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听见茨木冲进房间时候的碰撞声,惊得只来得及收起身边的东西。
茨木跪坐到大天狗身边,想要开口却先扑进人怀里呛咳了两声,大天狗轻轻抱住茨木,一只手隔着茨木厚实的白色长发替他顺气,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有些清冷的香气,他忙扶起茨木,只见茨木嘴边粘着几朵蓝色的花。
“方才一场梦惊醒后吾满脑子想的都是汝,然后吾闻到另一股花朵的味道,那味道让吾想起汝,那场与汝有关的梦,让吾不安……”茨木瞥到大天狗身边露出一角的行囊,才发现梦境居然与现实对应,大天狗也打算走?茨木猛地抱住对面的人。
“没想到罗生门茨木童子竟会因为一场梦感到不安。”大天狗笑道,他明白茨木没说透的话是什么。若是茨木今晚不来找他,大天狗也会找茨木说明白,这是他几经动摇后得出的结论。
花鸟卷在傍晚又找过他一次,为了传达花妖中流传的一个说法——
“花是不会说谎的,只要气候适宜,温度到了就会开放。”花鸟卷顿了顿,“所以我在想,花朵是不是在催促生病的大人们早日坦白,直面内心呢?”
“大人们会吐出花朵,是因为爱的温暖啊。”
大天狗不想去往没有茨木童子的地方,将热情淡忘,即使冒险,他想看花开。
他低头亲吻在茨木额上,“我不走。”

我也曾为你吐出花朵。




相拥睡下后,茨木梦中又来到了那块空地,地面上还是没长出什么东西来,他用鬼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块土地,挖了两下,摸到个圆润的硬块,他捏着两指将那硬块拎了出来。
是个铃铛,和自己脚上挂着的那串一样。
只一瞬,铃铛化作了一朵红色经络的小白花,被风一吹,远去了。


-fin-

关于铃铛:http://ku-pw.lofter.com/post/1e23cb81_d8df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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