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唧唧

游戏里莫名被人怼了就很奇怪,看照片墙…第一张就是一本我觉得很好看的狗茨本的封面图,后面几张有狗子单人有荒单人有酒吞&茨木。
她在的那个寮…光看名字也是我曾经站过的一对cp。
就是魂十换式神慢了点,不确定她要不要把辉夜换下去,因为看不到她准备好【这是不是个bug呀】。第二把要我换火机我换了她又不换,发个“漂亮”表情【这一把也没有看到她那边准备,但也是我准备好之后这一局秒开始】我就换了兔子。
我也没觉得我做错什么呀,那辆车里是她吗,自己用辉夜和荒,和一般套路不一样不能好好说吗?是不是我太久不上游戏糊涂了?魂十没兔子现实吗???
甚至有一瞬间以为有人追我的文,看我坑了所以很生气哈哈哈哈哈哈

请小仙女们玩游戏好好说话,你看你上辉夜和荒我这俩都没有我说一句话了吗【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jpg】

写文一定要写好大纲之后刷刷刷写完。
我现在看《关禁闭》大纲
什么垃圾。不写了【手动再见

并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但这是第一次正视歌词

起初只是手机看得睡不着,想起白天听到方言戏腔真的好听,找来听了三个版本(戏曲、后羿、原唱),然后满足了、笑了、哭了。

他的作词总能戳心啊。另一首歌也是,调调不是最喜欢的还是很奇怪地下载下来了。

到底是我想的那样还是我为了逃避内心的谴责自我代入啊,我很木的内心什么想法本就弄不清楚,弄清楚了也说不来啊。


半夜两点多有时候是睡醒,有时候是还拖着没睡。建议是不要投入太多时间在情感、情绪上。一点没错啊,再这样下去感觉要被拖垮了。

不想再把自己的感情套在角色上做什么创作了,因为我和这些角色不一样的嘛。



其实我很自卑的,因为很多事。我没权利干涉你做的决定,但我自卑顾虑又多,所以逃跑了。
对不起啦。


好啦,彻底翻篇吧!

【狗茨】关禁闭 05

*剧情超脱大纲我该如何是好
*依旧特别鸣谢在我卡文期间帮助我收留我的亲友们【比心心
*感谢阅读


05

这是茨木童子被关禁闭的第七日,这次关禁闭不像之前那般无聊了,每天除了睡觉还可以打坐提升妖力,整只妖状态好到等言灵解开了可以打十个。还有就是大天狗每天都会跟他一起吃晚饭,吃完了再聊聊天给茨木解闷。

从闲聊里茨木得知上一次的骚乱是因为阴阳师半夜心血来潮用光了破碎的符咒,一下子召唤了太多的低级式神所致。后来经过清点,召唤出来的式神有二百来只。茨木听完笑着说这个主人真是会胡来。

茨木今天的修炼时间已经够了,被阴阳师下了言灵之后妖力只能在体内流转,即使每天有充足的时间,能提升的空间不大,所以茨木用大部分的时间静心冥想。

这是茨木童子第十二次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今天怕是再也静不下心了,茨木哀叹一声,看了看已经漆黑一片的窗外。

之前他也有因为自身问题无法继续修炼的状况,不是受了难以自愈的重伤,就是听闻大江山退治事件的那几天……今天是因为大天狗还没来,比平时晚了很多。

是被带去斗技受伤了吗?上次阴阳师也是心血来潮,带四阶的茨木童子去打斗技,正好碰上使用镜姬的小妖,当时因为茨木造成的伤害并不高,反弹回来的伤害也不多,茨木还想继续打,但是阴阳师摇了摇头没续战,还把所有的治愈式神叫来看护了他一个晚上。茨木不禁嗤笑起阴阳师小题大做。

要是大天狗受伤了,庭院应该会很吵的吧,那就不是受伤。不然为什么?

啊……是感觉无趣了吗?

茨木童子垂下头看见了自己异变成紫黑色的鬼手,手腕纤细而手掌巨大,没有妖力的现在,一双大手随时会弄出个伤口,每天的生活困难到几乎需要别人的服侍。别说大天狗了,茨木自己都对这种窝囊的生活感到羞耻,真是难为大天狗照顾了他六天。

茨木挪到书案边,腾了块干净地方趴好,一头白毛从脑后滑落平铺在书案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当大天狗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茨木的背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他放轻动作走近,放下手中的食案,坐在茨木旁边,默默释放妖气。

茨木在睡梦中坐起身,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大天狗身上靠。后者将他稳稳扶住,第一次在茨木面前完全摘下面具,凑近了渡些妖气给他。茨木吸饱了很自觉地离开,大天狗也不拦,轻轻啄了一口之后也没多余的动作,轻悄悄取了毛毯子给他盖上。

这样似乎也不错?唔……还是开窍了好。



禁闭期第八天早上醒来的茨木童子只记得梦里来过一个长相俊朗的蓝发男子,月光和他清浅的笑颜格外相称。他是在看心上人吧,茨木看得出他的眼神是……

茨木晃晃头清醒了一下,不想他了,开始修炼吧。

晚饭的时候准时出现的大天狗让茨木吃了一惊,大天狗很乐意见到茨木的这个反应。

“昨天斗技耽误了,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没打扰你,”他解释说,“我们吃饭吧。”

饭间,茨木把昨晚的梦讲给大天狗听,他笑了笑说可能是被路过的女鬼魂魄托梦了。

“我从哪里给她找夫君啊,长得像个达官贵人,我只有上辈子被封印之前见过这样的人,”茨木转头问,“大天狗你前一世是很厉害的权贵吧?”

“不算厉害……别说这个了,吃饭吧。”大天狗前一世虽贵为天皇,却一生颠沛流离,并无实权,死后化妖也是孽缘一场,前尘怨事他不愿再提。

“哦好。”

吃完饭,大天狗随手挑了书案上的一本书看,茨木手上也拿着一本,但根本没看。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茨木渐渐对大天狗面具下的真容产生了好奇——无论他吃饭还是渡妖气,面具永远只掀开一半,至今为止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茨木童子自认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却控制不住眼神总往大天狗脸上糊。

茨木叹了一口气,还是败给了好奇心:“我想一睹你的真容。”

大天狗放下书本看着他。

“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一眼?”茨木继续说,却突然有些没底气——两只妖相识没多久,刚刚问起他前世种种,大天狗都避而不谈,面具也属于私人问题,恐怕也不会回应——

“我就说说,不看也不要紧……”

“过来。”

“你说什么?”茨木没懂大天狗的意思。

“想看我长什么样,就过来摘下我的面具。”

茨木有些手足无措:“我可能会弄伤你……因为鬼手。”

“过来。”大天狗重复,茨木抛开杂念绕到书案另一边。

“如果想看,用你的手摘下它。”大天狗抓着茨木的双手放在面具上,大鬼手有些僵硬。

大天狗的面具说成是个大头套也不为过,茨木小心地把面具抬起,面具下逐渐露出熟悉的下半张脸和那双盛满真情的蓝眼睛。

“怎么?和你梦里的男子长得一样吗?”大天狗笑问。

茨木点点头。

“那我家小娘子今在何处?”

那是茨木在大天狗面前第一次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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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茨】关禁闭 04

*一个月多了吧哈哈哈哈哈【被打
*有主茨注意
*前文戳头像
*感谢阅读




在听到“那我们就是好友了”之后,大天狗的笑意卡在嘴角,他维持着双手和翅膀撑在茨木童子身侧的姿势,问:“你觉得我们是朋友?”

茨木点点头,很理直气壮的那种。

大天狗从地上起来,拍掉身上的灰,调整好面具,重新遮住见了光的下半张脸。看到茨木还躺在地上,停顿了几秒还是把手伸向他。这一次茨木老老实实起来了,没再耍花招。

茨木想了想说:“我这么直接出去不合适,会牵连到你的,等兵俑明天来送饭,我跟他说。”

沉寂片刻,大天狗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茨木躺到草席上,回想刚才与大天狗的初见,略作总结——大天狗的妖气很好吃,所以实力应该很强,想想他一开始美人在怀不动如山的样子,生前应该是个正人君子,是个脑袋也不错的正人君子。

大天狗这次来其实是教会茨木一个词:委屈求全。茨木之前没做过委屈求全的事,变美人聚财也不算,他既享受男儿身血洒战场,也喜欢女儿身的内敛玲珑,在这点上妖怪普遍比人类看开得多。茨木童子是个很直接的妖怪,做事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没有弯弯绕的肠子。

茨木今晚完全可以跟着大天狗出门,随便编个谎就能让他脱离干系,他特地给自己留一晚的时间是为了矫情——隐藏被下言灵的羞、不被允许升阶的愤还有和大天狗交谈之后慢慢浮现出来的委屈、单纯的委屈。

想着想着,茨木拖着折腾了几天的身心沉沉睡去。



睡梦中只觉得外面吵得很,茨木翻了个身继续睡,却被什么东西砸中。

“靠!窗这么小也能砸进来!”被吵了个清醒的茨木抓着那个东西对着窗口就是一顿骂,骂完了回头一看手里——

是个奉为达摩,四星的。

茨木几乎跳了起来,用不了妖力只能后退,跑几步再奋力一跃,堪堪攀上窗口。

从窗口看见的庭院可谓是鸡飞狗跳,数不清的天邪鬼在庭院里蹿,觉醒材料、红蛋蛋飞得满天都是,偶尔能看到白蛋蛋和黑蛋蛋。姑获鸟和犬神忙得不可开交,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御行达摩了。得抓紧了,茨木想。

“喂,小妖怪们,”茨木冲着离他很近的天邪鬼喊话,“嘿!别走啊!”

天邪鬼智力参差不齐,最高的相当于人类四岁小孩,最低的估计也就相当于一两岁的小宝宝,不论天邪鬼智力多高,都是不会说话的。

茨木不知道抽中四岁的几率有多大,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0。

“啊啊!你们谁都好快来一个……唔!”茨木捂着鼻子看见下面的天邪鬼赤转身就要拍屁股,吓得赶紧低头不看他。

清脆的“啪啪”两声过后,茨木抬头就是挑衅:“嘻,小妖怪,你这些招没用,除了这种东西,没有别的能伤到我了。”说完向他晃了晃手中的白蛋蛋。

窗下的天邪鬼赤叽里哇啦说了一堆,低下头拿起最近的一颗白蛋就砸。

茨木大喜过望:“不够不够,一颗不够!”

其他天邪鬼看见鬼赤这么做,拍拍手也加入了扔达摩的行列。

茨木假装被白蛋打下窗口,在外面只听见他嗷嗷的叫声,实际上茨木是在里面挑拣白蛋堆里的四阶白蛋。算上之前的,现在一共有三颗。

“就差一颗了……”茨木念道,随即向窗口喊道,“不够不够,再来打我呀。”

一开始三阶的白蛋有很多,随着时间流逝,从窗口抛进来的多是二阶白蛋,还全是从未培养过的白蛋,也无法将这些白蛋融合升阶,找不到第四颗白蛋,就是功亏一篑。

“大人不好呐!小黑屋出事呐!山蛙快跑!”外面传来山兔奶声奶气的叫声,茨木心下一沉,阴阳师马上就来,得让他们抓紧了。

刚想发声,又有一颗白蛋被抛了进来,比其他白蛋掉落的地方更靠近窗口,直直落进了茨木怀里。



阴阳师赶来的时候就见从小黑屋窗口传出一阵一阵的金光。

“………”阴阳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晚了吗……”

兵俑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灼热的紫色烟气,阴阳师别开了头,问:“你身子可还好?”

“好。”比起之前清脆的少年音色,现在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阴阳师睁开眼缓缓转回头,茨木站在一步之遥的门里,手臂还在,少年模样不再,换算成人类的年纪,该有弱冠了。他头上红角长得粗壮了些,颜色层次变多了,不知道在阳光下是什么样子。

还未等阴阳师开口,茨木头向下一垂,说:茨木童子知错,请主人责罚。”

阴阳师向前一步跨进小黑屋,揽过茨木,把他的脑袋按在肩上,声音有些发抖:“你分明不知悔改!”

“你也分明知道我不知悔改。”

“嗯,”阴阳师放开茨木童子,头也不回,“再关禁闭十天。”

“是。”



“居然能被天邪鬼们找到这么多达摩,真是不可思议。”

“哈哈是吧,”茨木童子从鸡腿上啃下一大块肉,“真要多谢一开始那个'四岁'鬼赤,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么多天邪鬼来帮忙。”

“嗯……”

“诶,话说回来,大天狗你怎么进小黑屋了?你不是看重大义吗,怎么会跟阴阳师起冲突?”

大天狗忍俊不禁:“谁说我被关禁闭了?”

“那你……”

大天狗起身,舔舔嘴角的油光,重新戴好面具:“我只是来给你送吃的。”

“诶?我还以为是你帮我……”

“帮你什么?”

“没什么……”茨木向门口挥挥手,“再见啦。”

“嗯。”

大天狗关上门,没有急着走,绕到小黑屋唯一的那扇窗下,悄悄拈走一片黑色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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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还有掩饰真情的意思,就是想写软下来委屈巴巴的茨木哼哼
*23章看完之后想弃坑的,差点删文直接放大纲了。不更完不看24章哼哼

坐标夜之月,名字见图。点开请读到最后。
石距作为乘客,用脸狐抢火,突两下,单刀3k,突了两回合我跟他说了什么如p1。他继续抢火,石距没打下去我就跳车了,打完另一辆他私信我,见图2,话脏得我怕被举报。被骂得脑袋一翁,重新确认了一下等级。
(我上的傀儡师,起名叫“拖车司机”,寮里开车都是用她,很稳的。傀儡速度裸值比脸狐少8点,差挺多的了。我也很想跑过他,很气啊qwqqq)
气到手抖,举报他差点给他点赞。
寮里dalao帮我去讨伐他了。以前一个人打游戏受委屈就憋着,所以很感谢dalao们。
前一阵子yys官博下面乌烟瘴气,希望看到这些文字的小可爱们看清楚,这种人带坏游戏风气,不要被他们带过去。yys不管是画面还是趣味性都是很棒的,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它只是手游,不是供人欣赏的景品,就算是景品也不能让所有人满意,更何况是赚钱的工具呢?
说到这点,再提一下。
有流传一句话:玩yys,就算氪金也不会让你变强。
忽悠谁呢,肯定能强啊。执着于某个ssr或者商店里的六星御魂除外。是ssr就攒碎片,想要好御魂就去刷,先用次一级的。没有攻击套的六星攻击就先用生命套的,55+55>38+38+15,对吧?
我寮里有欧的也有非的,非的那个说抽到了四个ssr,看他空间,所有的ssr都不是他抽出来的。
在这个游戏里,两个一样努力玩的人,不氪金和氪金不会相差得像别的游戏那么多。为什么那么多人喷yys?可能他们第一次玩对战手游。氪了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dalao,您是爹,您骂。

本来自己玩得很开心,结果妖怪封印碰上个吞哈哈哈哈哈哈
封印一进去吞就在那里了,习惯换上狗子hhhhh吞吞主人愣了好久没准备,开打之后就“厉害了我的哥”。不是针对你不好意思【跪
两个tag都打上了,酒狗就算了hhhhh打扰致歉

这就是全世界我只相信产粮玄学的原因。

【狗茨】关禁闭 03

*本章有狗x女茨(其实我超不喜欢这种剧透,为了小天使们不吃雷只好这样了qwq如果没有宝宝在意下次不提示了,雷的话建议完结了连着看qwq
*卡文卡破天际的我心里苦唧唧。卡文卡急了一下子有些超前hhh
*卡文的时候好想抱抱茨球qwqqq
*感谢催文的两只亲友
*前文请戳头像(等我会弄链接了再补上
*感谢阅读



03

大天狗在知道茨木童子被关进小黑屋之后,去那附近看过一圈,透过一扇修得很高的窗户知晓了房子里面的情况。

所谓的小黑屋是个四四方方的屋子,与外界相通的只有贴满符咒的大门和那扇窗——说它是墙上一个四方的洞更为确切。光看外观会让没去过小黑屋的妖怪们认为那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里面有多么多么可怕的酷刑,实则不然,屋子里摆设不多,只有一张草席、一条地毯,地毯上放了一张书桌、几根蜡烛和几本书,供以阅读与消遣。

这一来因为采光不足,室内有些阴冷潮湿,是妖怪们喜欢的,二来阴阳师也不允许妖怪们饿肚子,一天三餐照常供应——看门口的饭盒就知道了。这阴阳师把妖怪们关到小黑屋,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大天狗一时没弄明白。

茨木童子侧躺在草席上睡着,一头白发散散地铺在身后,看上去有点乱糟糟的。他似是睡得不怎么安稳,眉头始终紧锁。大天狗隐去了气息,再观察了几眼,匆匆走了。



后来几天,小黑屋那边安安静静,什么消息都没有,大家开始怀疑茨木童子是否真的被关在那里,却没发现兵俑频繁地在自己房间和庭院西北角间往返。

除了有心人士,谁都没有发现。

大天狗基本弄清了茨木童子为什么会突然安分起来:小黑屋门上的符咒起感应作用,他一出门就会引发远处另一张警报符,兵俑赶来控制他,再送回小黑屋。控制系的妖怪有很多,但兵俑是唯一不会对被控对象造成伤害的,因此行动的动静很小。

茨木童子还被关着禁闭,那就说明阴阳师还没原谅他,是谁的问题呢?大天狗产生了第二个疑惑,他想趁茨木童子清醒的时候问,可惜茨木大爷根本不给他问的机会,总是一醒来就撞门,一出门就被控住,一被控住就是昏睡一天,大天狗白天总被分配到任务,不得空闲,哪有时间等茨木童子自然醒?大天狗试过输送妖力震醒他,可兵俑的控制和食梦貘不同,外力无法消除。

新的办法还在酝酿,小黑屋那边却突然消停了半天。大天狗把这理解为茨木童子安排的一场约,他决定赴。



当天夜里,大天狗选择在大家都歇下的亥时悄悄御风出行,再看见熟悉的屋檐时,他有些紧张起来,虽然最近天天来这里,但这是头一回房子里的人清醒着,该怎么开口?

“你是何人?”门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天狗猜测这几天茨木童子并未进食,嗓子已极度缺水。

“吾名大天狗,是妖。”

“你想见我?”“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倒挺有自信,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因为你发现必须借助外力才能离开这里,所以你默许我的靠近,我才有机会跟你说上话。”

“倒挺识趣,说说准备怎么帮我?”“先让我知道你被关禁闭的原因。”

“哼,他没由来的不允许我升五阶,我自己准备好的材料还被他没收。”“所以你动手了?”

“我发誓当时只是想拉他的手,像平时哄两句,什么事都解决了,这次可能看上去凶了点,他被我吓到了,”茨木童子说完,懊恼地叹了口气,“经常有小妖怪被我看了一眼就跑,我可算知道原因了。”

你很好看,大天狗默默反驳,问:“既然是一场误会,尽早向他解释清楚吧?”

那边沉默了片刻,说:“好,我跟他道歉,帮我开门,这扇门上贴了符咒,从里面开会惊动守卫。”

大天狗双手握住门环,轻轻向外一拉,符咒没有生效,他松了口气。室内没点蜡烛,所以比想象的更暗,他把门拉得更开些,然后愣住了。

离门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位美女,衣衫半褪,露出光洁白皙的肩颈,一双美目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澈,美人向大天狗伸出纤纤玉手:“过来,扶我一把。”

明知这个美人是茨木童子变来戏耍他的,大天狗却还是朝她迈开了步子,她的手摸起来像大家闺秀的手一样细腻,拽住一使劲,美人就整个扑在了大天狗怀里。

茨木童子有意无意地用柔软的胸部挤压着大天狗,后者立即别开了头看向远处。

“大人,看过来嘛。”话语与酥麻感一起临幸耳边,大天狗不为所动。

突然美人趁大天狗不注意,一把把他推在了地上,俯下身跪伏在他身上,掀开面具就吻了上去。

如果忽略掉被一点一点吸走的妖力,大天狗觉得这还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任由对方把自己当作食粮吸了个饱,再恋恋不舍地离开,抹了抹嘴,看样子挺满意这顿宵夜的。大天狗说:“看来你是不打算道歉了?”

“道歉?”美人冷哼一声,“如果被他下了言灵、不得使用法术的是你,你还会想道歉吗?而且我现在想出去,不止是道歉和解释误会,还要答应放弃升阶。换作是你,你肯吗?”

大天狗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答道:“我已经六阶了。”

美人一愣,马上扑下去掐住他的脖子:“啊啊啊让你炫耀,我要掐死你!”

大天狗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手环住茨木童子,一手撑着地面,抱着人在地上滚了半圈,上下调换。美人发丝凌乱,双颊微红地瞪着他。

“变回去。”大天狗说。

茨木童子依言变回了本身,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你问,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办?”大天狗压低声音,“我会先想办法出去,因为一个人在小黑屋里生闷气没有任何作用,出去了才好下手,懂吗?”

茨木童子点点头。

“那我问你,出去了先做什么?”“道歉,忍气吞声。”

“乖。”大天狗凑下去捉住茨木童子的唇,狠狠地渡妖气,直到茨木童子嘴里呜呜地拍他肩膀才松开。

“为什么要帮我?”茨木童子喘着气问。

“为了大义,你理应拥有强大的力量,”大天狗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在你亲我之前真是这么想的。”

茨木童子笑问:“那现在呢?”

大天狗答:“现在只想你能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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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茨】关禁闭 02

*别问为什么剧情慢,我也急

*前文戳头像

*感谢阅读


“那你可知为何他这一世双臂完好无缺?”阴阳师继续说道,“我刚刚给他梳头发,梳到发尾发现那里渐变成紫色,是升了四阶之后才有的……所以我现在有个猜测,需要你帮我验证一下。”

“其实您的猜测是无需验证的,”青行灯端坐在她的长柄提灯上,一双美腿似上好的骨瓷般细腻光滑,“您第一次夸我的双腿漂亮,也是在我四阶之后对吧?”

阴阳师点头:“四阶之前你还只是个小姑娘,双腿线条好看,但过分纤细,不够结实。”

“这是因为我的本体是一盏灯,化为人形是长期听取怪谈所致,一开始除了那些讲故事的人,我没有可以力量的来源,所以才那么纤细。”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主人你的猜测没有错,这一世被召唤来的妖怪,确实是按照各自上一世的成长路径在变化。而茨木童子为何双臂完好……”她停顿了下,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是因为上一世这个年纪的他还没有色诱渡边纲,也并未受断臂之苦。”

“所以……如果他继续升阶,随时可能少一条手臂?”阴阳师终于把他最担心的顾虑说出口,这种情况是他无论如何不想看到的。

青行灯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这不好说,毕竟上一世,自他断臂又取回手臂之后,妖怪间再也没有他的传闻了。有的妖怪说他没能接回手臂,有的妖怪说他在大江山退治时一并被清剿,还有的说……他化作了女子留在了渡边纲身边呢。”

阴阳师沉思片刻,抬头看她:“你最后一句话是骗我的?”

“不,三句话都是骗您的,”青行灯喝了口热茶,“茨木童子自那之后确实音讯全无,连退治名单中是否有他都说法不一,所以这件事,您还是直接去问本人比较好。”

阴阳师一言不发地思索着,青行灯用更小的声音问他:“您可是对茨木童子起了心思?”

“没有。”

“骗我的?”

“恩,骗你的。”

“……他知道吗?”

“他如果知道,会若无其事地变成女人接近我吗?”阴阳师笑得艰涩,“别说什么他也喜欢我这种傻话,我不信,他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阴阳师喜好春樱和秋枫,庭院里一处种着几颗樱花树,一处种着枫树,他也不嫌麻烦地一年两处搬着住。忽然来了一阵风,卷起屋前那枫树的叶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又卷起了新的叶片,开始的那片枫叶在它落下的地方一动不动。

“真无情呢。”屋内有个声音轻声呢喃。



“也不知道青行灯大人和主人谈了什么,后来主人又把茨木童子大人叫了过去。”一群小妖怪聚在水池边说着悄悄话,庭院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枯燥,这是他们最喜欢的消遣方式,总有些小秘密是大人们不知道的。

“听说他们吵起来了?”

“是啊,吵得可凶呢,茨木童子大人很激动地说凭什么不让他升阶,大家都听得很清楚呢。”

“主人为什么不让茨木童子大人升阶啊?大人明明这么强!”

“主人说是为了大人好,茨木童子大人不信主人的话,然后居然对主人动手了!”

“哇,主人没事吧?”

“没事,没受伤,犬神和姑姑冲进去救主人了。”

“太好了,那茨木童子大人呢?”

“他呀,嘘!”说话的小妖怪让周围七嘴八舌的妖怪们静一静。

“四阶的茨木童子大人打不过六阶的姑姑,被押去小黑屋关禁闭了!”

妖怪间一阵唏嘘,多数是责备茨木童子太过冲动的,也有的担心他以后会不会在阴阳师那里失宠。

“那个小黑屋在哪里?”

“当然是在庭院的西北角啊,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众小妖循着问话的声音看去,却看见了一张天狗面具和一双黑色的大翅膀。

大天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蹲在了咬耳朵小组织的外围,小妖怪们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们当中出了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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