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時

2018努力一下改变命格!
我发誓不输给污泥但也绝不以水气声渣为生计。

【狗茨】花不缄默

非典型花吐症pa
暗恋的一方会从口中吐出花朵,犯病时被暗恋的一方会闻见花香,花朵的香气加重会逐渐给被暗恋方越来越多的精神暗示。
非常短小,不知道写了什么,初衷是什么我写不来qwq。
Ready?




那个小孩子蹲在地上,好像正盯着什么东西看,可地上没有小虫子也没有花草,只是一片松软的普通土地。茨木童子只觉得小孩有些眼熟,环顾四下没有人,便叫了他一声,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覆着一张白纸,看不见表情。
是妖怪。
茨木童子感觉到一股与人类身份互换的异样感,从梦中醒了过来,天色昏暗,四周寂静无声的夜晚,食肉者的嗅觉格外灵敏,然后他闻到了萦绕在鼻尖的味道——
那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气味,茨木童子以为是寮里哪处的花又开了,但花香味不浓烈,倦意袭来,不习惯多问花草之事的茨木童子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和酒吞童子谈起这股只在昨晚闻到的花香,顺道问起,酒吞童子只道:“这种事去问花妖,本大爷不感兴趣。”
听鬼王这么说,花鸟卷应道:“吾对这庭院的一草一木并不是了如指掌,派小鸟们为茨木大人寻一寻。”
“多谢。”
众人只注意到几只彩色小雀向原处庭院飞去,鲜少注意到席间的动静。

片刻后灵雀飞回,落在花鸟卷指尖。
“茨木大人,小鸟说昨晚后院有两朵昙花开,夜间盛开片刻,现已经败了。”
“那真可惜了。”
等众妖别去目光,花鸟卷隐隐听得一句“多谢”,朝方才离席的大妖的方向略一颔首。

食毕,众妖纷纷离席,茨木童子匆匆往前赶,不慎在拐角处撞到一人。
“何事走得如此着急?”来人稳稳卸去茨木往前冲的力道。
茨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强大妖力,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人是与酒吞童子齐名的大妖怪,“大天狗,吾想问问花鸟卷,那昙花长在何处。她走得快,吾没叫住。”
“花都败了,为何还去?”大天狗松开扶在茨木肩上的手。
“想等它下次开的时候看一眼。”

“你喜欢昙花吗?”

茨木摇头:“因为没见过,说不上喜欢,但是昨晚的香味散得蹊跷,让吾不得不在意。”

“这个不急,花鸟卷今天有病人要照顾,你改天再去问问。”
茨木知道花鸟卷总以病人为先,此时的确不便打扰,“吾知道了,先走一步。”
还没走出几步,突然间扑鼻而来的花香吓了茨木一跳——正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香味,连忙四处寻找,可周围只有些刚成型的小花苞,茨木凑近闻了闻,香味尚浅,他甚至怀疑刚才的香味是否是幻觉,想起刚才在附近的还有一人,“大天狗,汝方才有没有闻到……”
大妖怪已经走了,茨木感到一阵失落。

仅一墙之隔,大天狗看着手中红色经络的小白花,神色凝重,“花本向阳而生,你偏向暗。”
既是在阴暗处生长的花,若是被太阳碰上,可不就活不成了。
大天狗正是花鸟卷的病人,病名叫花吐症,生这个病表示大天狗长时间地恋慕着某人,在他没有察觉的阴面。
“花吐症无药可医,发病之后只有两种办法能治好,”花鸟卷说,“大人想去往花开之地,或是离群索居?”



茨木童子又梦见了那个小孩。
孩子还是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看,地上还是什么都没有,周围还是一样的景色,现在清晰,等梦醒来又什么都记不住。
“汝在看什么?”
孩子没说话。
茨木也蹲下来,顺着小孩的眼神定位,跟前那一小块土地上的确是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是种子。”孩子许是不习惯茨木的靠近,终于开口道。
“什么的种子?是昙花吗?”受怪异香味的影响,茨木几乎是脱口而出。
“昙花?”小孩歪了歪头,“不是昙花。”
然后补充道:“不是花的种子。”
“汝在等它破土而出?”茨木问。
小孩点点头,然后又摇头:“我不想在这里继续等了。”
“或许是长不出东西的种子,或许以后会长出来,或许我忘记放种子进去,或许种子已经烂了……无论如何,我不等了。”
小孩站起身,比蹲着的茨木高不了多少,“我要走了。”
茨木下意识觉得这个言语淡漠的孩子和大天狗有几分相似,看到他真的打算走,一晃神像是大天狗打算离开,像白天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心里猛地一慌,“小孩!”
孩子停住脚步回过头,等着茨木下文。
“如果吾还能做这个梦的话,就帮汝看着这里……长出东西,吾如何告知?”
小孩还是淡淡的语气,“不用了,在等待的时间里,我想要的结果已经变了。”

“如今它长不长,与我无关。”
茨木从榻上弹起,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梗住。梦里小孩的表情明明被遮着,那道眼神却十分凌厉地穿过纸片刺在他眼中。小孩走了,那个气质很像大天狗的小孩要走了,那么,大天狗呢?

当茨木飞速赶到大天狗住处时,大天狗正端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听见茨木冲进房间时候的碰撞声,惊得只来得及收起身边的东西。
茨木跪坐到大天狗身边,想要开口却先扑进人怀里呛咳了两声,大天狗轻轻抱住茨木,一只手隔着茨木厚实的白色长发替他顺气,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有些清冷的香气,他忙扶起茨木,只见茨木嘴边粘着几朵蓝色的花。
“方才一场梦惊醒后吾满脑子想的都是汝,然后吾闻到另一股花朵的味道,那味道让吾想起汝,那场与汝有关的梦,让吾不安……”茨木瞥到大天狗身边露出一角的行囊,才发现梦境居然与现实对应,大天狗也打算走?茨木猛地抱住对面的人。
“没想到罗生门茨木童子竟会因为一场梦感到不安。”大天狗笑道,他明白茨木没说透的话是什么。若是茨木今晚不来找他,大天狗也会找茨木说明白,这是他几经动摇后得出的结论。
花鸟卷在傍晚又找过他一次,为了传达花妖中流传的一个说法——
“花是不会说谎的,只要气候适宜,温度到了就会开放。”花鸟卷顿了顿,“所以我在想,花朵是不是在催促生病的大人们早日坦白,直面内心呢?”
“大人们会吐出花朵,是因为爱的温暖啊。”
大天狗不想去往没有茨木童子的地方,将热情淡忘,即使冒险,他想看花开。
他低头亲吻在茨木额上,“我不走。”

我也曾为你吐出花朵。




相拥睡下后,茨木梦中又来到了那块空地,地面上还是没长出什么东西来,他用鬼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块土地,挖了两下,摸到个圆润的硬块,他捏着两指将那硬块拎了出来。
是个铃铛,和自己脚上挂着的那串一样。
只一瞬,铃铛化作了一朵红色经络的小白花,被风一吹,远去了。


-fin-

关于铃铛:http://ku-pw.lofter.com/post/1e23cb81_d8df248

我一定会放假的
我一定会空下来的
我一定有时间码字的
七月份不是绿豆沙的季节,是
给水排水消防系统垃圾填埋场废气处理工艺设计和毕业实习
的季节

每一个即将到来的早晨,他的手都会随着光线的明亮而降温。而我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开那双冰凉的手。
然后我们互相道早安。
只有我们知道,早安的意思是——

我会忍住这份思念。










“我刚刚听见了院长和特邀医师的谈话……
特护1的病人马上就要被送回雷王星了!” 

门外不加掩饰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听在雷狮的耳朵里,他不屑地轻哼了声,翻身背朝门口,不去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这是他午休的时间,窗帘尽职地阻挡了大部分午后燥热的阳光,空调也被小心地设定在26摄氏度。终日无事可做,堪比隔壁重症病人的生活让雷狮更加怀念起以前烈日底下喝扎啤的日子。和平地界的医院打不了水漂,等回到雷王星就不一样了,抽干哪条河只要动动手指,他已经期待出院的那一天很久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父亲送进医院来,接受完治疗后又莫名面对一个带面具的奇怪医生接受所谓的心理治疗。凹凸大赛什么时候允许选手中途离赛了?
说到凹凸大赛,雷狮心头突然浮现出一个怀疑……



“院长,能不能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是最了解雷狮病情的人。”
“这……”
院长室的秘密谈话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请进。”
进门的是一位护士,她尽力不用过大的音量颤抖着说:“不好了,安医生的病人翻窗逃走了!”
医生飞奔向那个最常去的病房,远远看见门口已经有了两个小护士一脸焦急地朝他挥手。
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米白色的窗帘被风微微吹动,室内大亮。
医生眼前一黑,晃了下头跑到窗边去找雷狮的踪迹。本以为早已不知去向的人却一动不动站在医院大门口。

雷狮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路人。
太平常了。雷狮暗自给出评论,街景也很平常,难道猜错了?
这并不是凹凸大赛的一个环节,所有人都是没有元力技能的普通人。既然这是一个真正的场景,说明自己是真的得病了,可到底是什么病呢?病历卡上是……脑科?
雷狮边想边往更远的街道走去,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喂,别乱走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转头,是那副熟悉的白色面具,雷狮从第一眼见到这个面具医生的时候就没打算搭理他,现在更不例外,他挥开医生的手往前走:“别管我。”
“不行,我是您的主治医生。”
“那我现在办理出院,你不用管我了。”
“不可以!您的状态很不好,请您有一点自觉!”
这是面具医生第一次冲他发脾气,之前的无视都没让他放弃每天进行单方面的谈话,于是雷狮回头嘲讽道:“大鱼要跑了所以着急了?莫名其妙把我弄来的那天怎么没想到呢?我根本没病,别纠缠不清。”
原本打算从背后扎下针管的医生没料到雷狮会突然转身,高高举起的手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干脆一个前扑勾住雷狮的脖子。
“哟,投怀送抱啊?面具摘下来看看姿色?”
医生被这句话惊得僵在原地,双手勾着人脖子,镇静剂紧紧攥在手里。
好在雷狮不太好奇他面具下的皮囊,转而被怀里的手感吸引了注意。
怎么会对稍矮一截的,肌肉紧实的男人的肩膀怎有熟悉感?
“我们以前认识吗?”雷狮把手指插进医生后脑的棕发里,那长度正好在手指上绕一圈,他能感受到医生明显的僵硬,故意往他耳边凑:“你喜欢男人?”
“医院门口这样不好,我们回去说?”医生偏过头远离雷狮恶意的调笑。
“那先请你放开我?我想正、常、地回去……”雷狮快速地眯了下眼睛,闪过一丝尖锐——
他看见了那间自己一直待的病房,那是一个住院部顶楼的房间,住院部一共26层,离医院门口的直线距离超过50米,刚刚停留在这里思考的时间不过两三分钟,正常人怎么可能一下子过来?
“你是怎么从那边……”话没说完,身后结实地挨了一针,雷狮一把推开医生,针管险些断在背上,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那张冰冷的白色面具,视线在手指触碰到面具的瞬间模糊下来。
“咚”的一声。
然后他感觉被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发尖的味道是萦绕不去的熟悉。
见鬼了。



雷狮醒来的时候被好好地绑在病床上,动了动手指,向床边的医生调笑道:“医生你看起来挺正经,想不到私底下有这种爱好。”
“我可以帮您解开,先保证不乱动不乱跑不袭医。”
“我保证,你信吗?”
医生沉默片刻:“我相信您。”
雷狮不管这是面具医生天人交战一番得出的结论还是装模作样装出的表象,他的心里有一堆疑惑,只想烦人的面具快点离开好让自己清净清净。
医生为他解开皮带之后坐了回去,雷狮打算继续之前的无视策略,一个翻身背对他。
“院长不让我用这个方法治疗您……”医生边思考边说,“可这是我能治疗您的最后机会了,打算试一试。”
“最后几天了,不知道雷王星的人什么时候来,请殿下配合一点好吗?”
之前有多少个人喊过雷狮“殿下”,或崇敬或嘲讽,却不如这一声来得刺耳。
“第一个问题是,您有朋友吗?”
“没有。”
“您不用这么快回答我,我会在一个小时后问您要答案。”
身后的人离开了位置,轻轻带上房门。
片刻之后,一个枕头被粗暴地甩在地上。

一个小时到,访客推开门,准时得像是一直在门外读秒。
雷王星的三殿下坐在病床上,素色的病号服衬得他脸色有些难看。
医生锁上了门,捡起滑到门口的枕头放在床尾,他小心地坐下,不发出多余的声响:“好了,请告诉我您的回答。”
“我有三个伙伴。”
“我想知道他们的名字。”
“卡米尔、帕洛斯、佩利。”
“好的感谢您。现在请说说对他们的看法。”医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卡米尔是王族的私生子,因为我小时候护过他一次,他就一直把我当大哥。我知道这小子聪明又忠心,跟我提的都是好建议,不过我不喜欢他那中规中矩的一套。”
“帕洛斯这个人心思很重,可能是路数相近吧,他心里想的什么我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表面伙伴而已,一被他抓住机会就会反过来扼住脖子。”
“佩利做事不喜欢动脑子,看起来最听话,实际上犯起浑来打瘸腿都拦不住。血统不错,好好训练一下能够成为顶尖猎人,不过我的团里更加欢迎疯狗,有好处就要抢到手。”
医生看眼色插进话:“感谢您。那能说说为什么之前没提起他们吗?”
“不知我者,无可奉告。”雷狮回道,边说边瞟了医生一眼,之前一直觉得跟与凹凸大赛无关的人讲比赛是对牛弹琴,但是从医生刚刚的种种行为看,这个人一定不止是医生这么简单,关于凹凸大赛,他一定或多或少地知道内幕。
这下医生也知道雷狮一定发现什么了,也只能装作不懂雷狮的暗示,将治疗进行下去。
“接下来的问题是……除了你的这些伙伴,凹凸大赛里还有谁让您觉得在意?”
雷狮在脑海里过了下,这个问题与其说“有谁”还不如问“有多少”,凹凸大赛从来不缺少有特色的选手,多数让人眼前一亮,又马上令人乏味。
“很多,也可以说很少。”雷狮漫不经心地给出答案,“若是认为这些人都有点意思,不如说他们是一样的无趣。”
医生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仗着面具的阻隔用力地咬住下唇让自己保持冷静,快到了快到了,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请尽可能回忆几个参赛选手的名字。”医生发现自己语速过快——他十分迫切地想听回答。
“嘉德罗斯、格瑞、银爵。”
“能否再多回忆几位选手?”
“蒙特祖玛、雷德、神近耀、安莉洁……够了吗?”
医生默不作声,右手拇指深抠左手虎口,强迫自己快速平复情绪。
这个顺序是雷狮那批参赛选手在第一轮淘汰赛时的排名。
缺少了一个人的排名。
可是雷狮没有说,这说明什么?雷狮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被送进医院一直到现在都没提到过这个名字,是彻底忘记那件事还顺带忘记了他整个人的存在?还是已经记起了一切所以打算忽视掉?这和之前的判断有了出入,那么接下来如何引导?
“医生你怎么了?”大抵是等久了,雷狮问道,“还有什么问题?没问题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不,还不可以。”医生一把拉住雷狮准备掀开被子的手。
手好凉,雷狮皱了皱眉。片刻耐心的等待后,雷狮把陷入低沉的医生拉回来,自己也凑过去,两人的头挨得很近,雷狮在他耳边仿佛恋人般亲密,说出的话却令医生重新战栗:“给我下套?你真行啊,安迷修。”
没等安迷修反应,雷狮一把捏住他的后颈,却不怎么使劲,像是捕食者对猎物最后的怜悯:“跟我绕这么多是为了套什么话?还是说这个医院看似真实,实际是我们比赛的一个环节,参赛者一共你和我两个人,结局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嗯?那你为什么不早动手?”
安迷修同雷狮一样也是优秀的战士,他很快恢复过来,平静地看着眼前神色凌厉的男人,说道:“雷狮,冷静下来。”
“我以骑士之名保证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耐心听我说完,可以吗?”
安迷修的语气让雷狮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揉了揉安迷修的后颈聊表安慰。



说到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像路人说的那样水火不容,雷狮没有闲到随意挑事,安迷修也不是每回都找他的麻烦。
比赛期间雷狮有他的海盗团,安迷修总喜欢护着别人,二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见过的景色却不比别人少。
雷狮和安迷修会从天上打到地下,打毁半座山头、激起十丈浪花,黄沙冲肺,鲜血淋眼,或火舌滔天涌涌,或冰牙刺骨幽幽。
但是他们会在酣战淋漓后交换一个鲜血黄沙味道的吻,也会在荒凉的不知名星球上环抱着迎接日出。

这是他这辈子所有温情的主人了,雷狮想。








他手掌摊开朝上做邀请状,安迷修伸出手,他却万万没想到落在床铺上的手心里只抓到一把空气,不禁向安迷修投去质询的目光。
“凹凸大赛结束了。”
“你说什么?”
“凹凸大赛已经结束了,雷狮。
雷狮海盗团除你之外无人生还。
凶手是安迷修。”

“是我,杀了他们三人。”


雷狮的大脑有些宕机。







这是一段安迷修一生最痛苦的回忆。
“欢迎来到最终加试环节。”冰冷的机械音从上方传来。
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操作室,唯一的光源是操作台上的蓝色冷光。
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安迷修靠近操作台查看加赛试题——
请在以下四人中抛弃一人。
备选人为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雷狮海盗团全员。
安迷修一下子懵了,凹凸大赛最后的胜者只有一位,但是这一次有很多幸存者,他们所有人都身处于这艘返航的大飞船上,周围是群星闪耀的浩茫宇宙,现在抛弃他们和杀死他们并无两样,立即反驳道:“很抱歉,我的骑士道不允许我做这么荒唐的题目,我没有权利以别人生命的代价保全别人的生命。如果一定要有人离开这艘飞船,我愿意自我牺牲。”说完即往门口大步迈去。
“如果您现在选择离开这间房间,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会立即被发射至飞船外,请您慎重选择。”
安迷修停下步子,眼中似有火在燃烧:“有本事就让我一辈子别离开飞船。”这八成是“观战团”中某人的主意,因为本次大赛生存人数过多,临时起意加的助兴节目。
“您还有三十秒完成此题。”
安迷修再三犹豫选择了帕洛斯,却不想大门依旧紧闭,机械音再次传来:“请做第二人选的选择。”
备选人为雷狮、卡米尔、佩利。
第二次的选择是佩利。
恶魔般的声音却不打算放过他,当提示音响起,让他选择第三个人的时候,安迷修已经被负罪感拖拽得喘不过气,虽说和海盗团的各位偶有摩擦,那也是在他们的身份转化为加害者和路人的时候。
昔日为弱小声张正义的骑士如今动动手指就加害一个人,真是讽刺,安迷修闭上了眼睛。

海盗团的最后幸存者是雷狮。
系统为他洗去了最后环节至今的所有记忆。



特护病房里沉寂了很久,安迷修等着雷狮开口,之前做医生的时间里他已经想好了一套事件走向:自己扮演普通的医生,将雷狮的失忆治好之后向他道出真相,如果雷狮问起来自己的去向,就跟他说一个熟悉的地方,自己则马上辞职奔赴那里,等待雷狮的怒火降临,最后作为罪人爽快离世。
这是最理想的结局,可他没想到雷狮会提前认出自己。
白色面具被摘下,面具后的青年一双绿色眸子黯淡无光,眸子的主人说:“我愿意承受一切。”
“安迷修,你就没为我考虑过吗?”雷狮握着安迷修发凉的指尖,“我有他们成团,你对我也同样重要,这不是可以等价交换的问题,你这傻骑士怎么不懂。”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保全他们,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收尾。”
“想不出就别想了,”雷狮状似无意地点开通讯器地图,上面显示了三个红点,“希望你还没向观战团复仇。”
安迷修盯着红点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没死,你被大赛耍了,安迷修。”雷狮解释道,“我说卡米尔的简讯怎么难琢磨了起来,他说自己被迷晕之后放进了小型飞行器,随机发射到了一个星球,正想办法跟我汇合;佩利似乎是被当地人当成敌人困住了,可能要等我去救;帕洛斯至今没跟我联系,应该是打算逃。”
“我一开始以为这才是最终环节,你怎么看?”说完观察安迷修的表情。
安迷修张了张嘴没能吐出一个字,雷狮下床把他环住:“我把找到他们的任务交给你,如果还不让我出院的话就一个人去,明白了吗。”
安迷修从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冷静下来:“义不容辞。”




番外:知我者

响彻云霄的惊雷伴随着最后一阵战斗落地,硝烟弥漫过后的焦黑土地上躺着两个浑身狼狈的少年,皆是气喘吁吁。
穿着衬衫的少年先一步爬起来,他抖落抖落身上的黄土石砾,捡起不远处因元力耗尽而灰头土脸的两把武器剑。
紫发少年迟迟不起,衬衫少年想起之前刺出的伤口,出血量不算小,现在八成是在犯头晕,于是向紫发走去,单膝跪地拍了拍他肩膀:“还好吗?”
紫发少年费力地睁开一只眼:“好着呢。”

“我们为什么打这架来着?”
“还不是你莫名其妙找呆毛姐弟的麻烦。”
“哈哈,”雷狮干笑两声,“我们真无聊。”
“无聊得很。”
安迷修淡淡的说,随即被一只滚烫的手扶住后脑往下按,双唇相贴。如果忽略掉磨嘴的沙砾和过于浓重的血腥味,这是个不错的吻。

温存片刻的二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时没弄明白这是打到了哪里——周围除了小石头就是大石头,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一个景色,更没有什么标志物做参考。

人们常称这个情景为典型的迷路。



两人找到了一块巨石,一顿改造后勉强可以做个临时遮蔽物休整一晚。
“师父教我的野外求生术,厉害吧?”
噼里啪啦的一阵,刚收集到的干枯植物堆燃了起来。
“厉害。”
雷狮脱下外套铺在地上,自己先挑了半边躺下去:“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买飞行器离开这里。”
安迷修心里很清楚为什么雷狮“莫名其妙”地找呆毛姐弟的麻烦,被找上的人是谁其实不重要,任何人都能成为暴君迁怒的对象。
安迷修躺在另半边的外套上,从背后轻轻抱住雷狮。
找一个见面的理由太难,相比之下,打架的理由好寻很多。



灰蒙蒙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刺眼的光芒还未冲破地平线的束缚。
安迷修听到身后的动静,不一会儿就有具温热的躯体紧贴上来,身体被紧紧圈住。
“你醒太早了。”晨起的男性嗓音格外沙哑。
“对不起。”安迷修道歉道,“下次多装睡一会儿。”
“好。”扣住的手指有些发凉,雷狮知道那双手多难捂暖。

天边越亮一分,怀抱越紧。

阳光降临的前一秒,雷狮快速地偷了一个亲吻,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怀里的人。
“早上好,安迷修。”

安迷修也逐渐敛住笑意。
“早上好,雷狮。”

天光渐现,渐行渐远的距离是没说出口的再见。

无人知晓的思念会在下一次天黑的时候被拆穿吗?



-fin-

《不知我者》后记

好啦又一篇雷安同人反响平平,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写文章了。

这篇《不知我者》构思+创作不到两天时间。
{第一晚构思的时候做了一个自己死掉的梦,死后变成了我特别害怕的那种黑色硬壳虫,还见到了听见我死讯的妈妈,梦里的我,那只小虫,拽着一颗气球告诉妈妈我在这里(当虫子太开心了)。死因是大火,之前我得到了预言书一样的东西知道会有大火发生在同一块地方三次,第三次火灾我因为一次折返遇难,以灵的状态存活了一段时间,也见到了其他的灵,还有已死的肉体。那些肉体其实已经坏了,晶莹的肌肉纹理和白骨并排,当有人提及的时候匆匆掩饰。}
{下一篇写这个!}

当时写这篇的时候只是因为“想写东西”,并没有其他的创作目的,也是和往常一样写着写着深化了下去。很喜欢烧脑的剧情但是个人修为尚浅,又是一篇自嗨。
之前的亲友A沉迷追星,我又让亲友B审阅了一遍文章,保证写得“尽量让圈外人看懂”,亲友B是真的不看同人圈,已经勉强她了。{神秘代码2057765617,缘见。}

这篇前半部分是伴随着雷狮的所见所闻发展的,弱化了安安,所以后面插入两个小片段给他强化了一下(就是表面上的很刻意:)),其实本篇就是雷狮side吧(哭

这篇的雷安关系是 大家都不知道只有我们知道,我们互相需要又不许人知道 这样。番外说的。
我觉得动画的雷安yy一下就是这样的cp感,见了面一个你知我知的微笑,雷狮多次严肃阻止佩佩挑战安安,换一集碰到银爵就放狠话冲出去了。
本篇里的卡米尔都不是很懂雷狮的想法,而雷安却很合拍(嗑一会儿)。yy一下就是这样白天打架晚上互相拥抱的关系。
所以对于雷狮而言,陌生的医生也是“不知我者”,他不会跟陌生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更不会吐露心声,这就是为什么前期康复治疗停滞不前的原因。
而雷狮察觉安迷修的身份是在医生以极短的时间追上了自己那边,有非常浮夸的描写了希望大家有看懂……熟悉的拥抱让他想起了安安。
在进行最后的治疗时,雷狮先说的一串人名是在他之前的三人,后面是帕洛斯之后到安莉洁的排名。去掉海盗团的伙伴和自己,缺的是安迷修。
安迷修和他的秘密关系潜移默化地变成了安安是他的秘密,他怎么保护自己的隐私,就也会下意识地隐藏安安的存在。
而在医生特别沉默的那段时间里,变凉的手让雷狮确信了那是安安。
(每一个即将到来的早晨,他的手都会随着光线的明亮而降温。而我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开那双冰凉的手。
然后我们互相道早安,而早安的意思是再见。)
没错就是这样,等下把它放在开头。{莫名像火包友是什么鬼…………}
{手变凉是我本体的症状,平时手温超过38摄氏度,做什么重要事情前就变得冰冰凉。我也是才发现的。}

安安以为“放弃”就是杀死,实际上是飞船的随机投放,搞得不巧丧命概率很大也是啦…
安很自责,雷狮没有开安的玩笑。{本体很严肃,谁跟我开这种玩笑一定绝交。}
其实是怕得罪作品人物厨就写活了。如果海盗团回不来,雷狮是什么反应呢,很想写。(设定是有半颗团魂的雷狮。)
{很多次想挥动大砍刀但因为是别人家的角色不敢乱砍。}

番外就是构思的时候被自己浪漫到的场景。
到了不算最后的最后,我们说了再见。
{青春疼痛文学了解一下!其实我还很会港土味情话!}

其实我也做了,感觉不是理想的类型
是SNET说书人
看了解读越发自卑
自卑不如产粮

【对说书人的印象止于宋足的萧十二郎和比较小的时候电台里听到的节目…

3月为崽而战前夕只有18个六星
老会长太忙老是黄袍加身,前一段时间馆主战防得心力交瘁,一周六一个,然后现在28个…

这只是个脑洞,但是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增加了一点分析

狗哥干嘛?
喜欢在山里吹笛。

什么山?
当然是他爱宕山。

冒失的家伙突然造访?

小妖怪大概是不敢打扰大妖喝酒吹笛的雅兴的。

不是认识的大妖怪怕是会被狗哥卷。(语气有点无奈,莫名宠???
所以指向冒失的大妖怪/冒失的人类

我为啥吃狗茨?
⬇️


姑娘家住何处?
老娘家住爱宕山!

---------添加部分---------

再说剧情里为什么茨木会不知道酒吞落魄地跑去了哪里?这就说明他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关系。

如果那个冒失鬼是茨木童子,似乎不能再合理了:

在家修炼完,晃晃悠悠一个不小心进入了某只大妖的领地。竹林中清朗俊美的大妖吹着笛,身后是一双被山风微微吹动的黑色羽翼。茨木丝毫未收敛自己的气息,但是那妖怪面色如常仿佛没有被打扰雅兴,只是在吹罢一曲后淡淡问茨木是否愿意留下小酌一杯。

临别前大天狗说在这山里难得有妖,见面是缘,送了茨木一坛自己酿的竹叶青。茨木想起自己远在另一座山头嗜酒如命的红发友人,便依旧晃晃荡荡地提着酒去了那大江山。

【然后发现挚友不见了。

边走边找,酒香勾起了月下竹林的回忆,少有贪杯的茨木童子最终没能和友人共享这坛美酒。


这两个式神坐姿都很有特点
霸总式荒酱和乖巧式兔丸
本来觉得兔丸这小奶狗还是小奶猫的太可爱啦!就想到老狗……但是荒酱不像。
然后看着看着
就想拉郎。
背上的月亮也好配色也好,都太像cp款了!

【雷安】引魂使 0

明眼人都能看出安迷修最近很烦躁,虽然还是像往常一样主动为女士效劳,但也是点到为止,少了那些多余的赞美和客套,也不贴心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帮助别人了。
周围的女同事一部分暗自担心着魅力减退,一部分又开始悄悄议论着安迷修以前的好了。
安迷修本人对于好感度在女士中飙升这件事一无所知,他此时只关心着一件事——今晚闭眼多久能睡着。
截止到昨晚,安迷修已经连续失眠整整十天了,至于为什么失眠,他思前想后也找不出个正当理由。
每一天的作息都很规律,饮食也如往常,工作顺风顺水,更没人暗中使绊子……白天的一切都保持正常,可为什么一到夜晚就睡不着了呢?
安迷修想起他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表妹,小姑娘有时不知看见什么就会魔怔似的说出些话,据说还挺准的。放在平时,安迷修是绝对不会相信读心术啊通灵之类的说辞,可这几晚,他不仅睡不着,还老觉得有双眼睛房间里监视他。迫于极度的疲劳,安迷修向安莉洁描述了失眠症状。
“嗯……你房间里有东西。”安莉洁盯着安迷修细细看了一圈,下定论说道。
“什么东西?”
“不洁之物,他吃掉了你的梦。不沉落至梦境边缘,人就无法进入睡眠。”
安迷修觉得安莉洁的视线直直地透过自己的身体看着什么,半信半疑地问道:“能赶走他吗?”
安莉洁眨了眨眼睛说:“这要你自己跟他商量了。”



安莉洁提供的方法是放些新鲜蒜末和白醋在床头,论及原因,她回答说打算可以破坏食梦者的胃口。
……
好吧安迷修真的信了也确实在蒜味缭绕的房间里盖上被子躺下了。
一定是失眠过度才会做这些不正常的事,安迷修决定回归自己的理性,正准备处理掉床头的食材,顺便正经地吃颗安眠药时,一个声音从床尾传来:“看来你有事找我?”
安迷修一骨碌惊起,才发觉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他带着深色礼帽身着长款风衣,就这么直直背对自己坐在床边。
“不是食梦貘啊……”安迷修喃喃自语。
来人笑道:“比起人,你更希望一只猪出现在这里?”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安迷修顿了顿,“所以说,你承认拿掉了我的梦?”
那人点点头。
“今晚算是颠覆了我前二十多年的无神论立场,出于对你那份神秘感的保护且不问你身份,但我能问一下你的理由是什么吗?诚如您所见现在失眠影响到我正常生活了。”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一个人晚上会说这么多梦话。”
安迷修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睡觉说梦话,试探地问道:“我说了什么?”
“工作的事、女人的事,做什么梦说什么。”
“是这样啊……”梦见美丽的小姐这种事让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
神秘人略作停顿,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拿走你的梦了。”
“感谢您。”
“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神秘人嘴角上扬,露出锋利的犬齿,“现在才是噩梦的开始。”



那个自称雷狮的神秘人答应不拿走梦的第一天,安迷修为了补之前缺少的睡眠时间,早早地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
在柔软物的包裹下的倦意来得很快,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飘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沉降,即将到达的下方是一片模糊的彩色——那正是名为梦境的东西。彩色与纯黑、清晰与混沌、明与暗,只要通过了这条分界线,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安迷修,这份邮件翻译成英文发给名单上的这些客户,尽快。”
“好的。”
安迷修瞥了一眼桌上不断旋转的陀螺,改口对boss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他转身的瞬间,boss消失了。
安迷修找到最近的窗户,一脚踩上窗框,毫不犹豫地往外跳。
他没有掉下去,确认了这一点后他闭上眼睛。
如《盗梦空间》里说的,在梦境中陀螺不会停止旋转——这里是梦境。
现在他要做的,是出窍。
首先得回溯至那片混沌的黑暗。



安迷修一个翻滚从床上掉了下来,没有感受到痛觉。
“居然一次成功,看来我捡到块宝。”
雷狮就站在他床边,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迷修。
“就把我的身体留在这里不管吗?”
“不用担心身体,他处于睡眠阶段,倒是你这个意识体,受我干扰直接从梦境里出来,不要被夜间的阴气侵蚀了才好……这个拿去。”雷狮抛给他一小捆细线。
“这是什么?”
“我的头发能帮你避开脏东西。”
安迷修不多说什么,把头发塞进衬衫口袋里。

雷狮的工作是回收不肯离开人世和离不开人世的亡灵,安迷修是他看中的副手,他解释道安迷修的意识体很强。
这两类亡灵的处理方法不一样,前者无非是对人间还有执念,帮助他完成就行,安迷修加入之后这些事情都直接丢给他,雷狮生前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海盗,成天在海上横行、刀尖舔血,不缺金银珠宝、酒肉声色,最缺的就是怜悯之心。安迷修第一次说他对待亡灵太过粗暴时,他只说:“要不你来。”从此乐得自在。
安迷修至今都没发现自己被坑了。
至于离不开人世的亡灵就比较麻烦一点了,东方的阴阳之理,西方的诅咒巫术,都能成为“离不开”的理由,有时也免不了和那些术师战斗一番。这事情就归雷狮管,恶徒的暴虐因子总要适时疏导一下的。安迷修也会拦着雷狮不让他做得过火。

“有时真后悔收你做副手。”雷狮背对安迷修坐在他房间的飘窗上点亮一根烟,他的武器雷神之锤被副手清理干净后靠放在他身旁。
“虽然那个人困住妻子的灵魂颇欠妥当,你也不置于下这么重的手啊,放他的妻子自由不就好了吗?”
“你觉得他没错?”雷狮的声音低沉得骇人。
“别曲解我的意思,有悖真理的事情当然是不对的。”
雷狮深深吸一口烟,烟气浸润肺部后由口呼出,烟尘划出细长的一道,飘散在窗外微熹的天幕。
“如果你刚刚说的是他没做错,我会直接掐死你。”雷狮咬住滤嘴狠狠地说道。
“恕我多嘴,每次碰到困住亲人的事件,你总比遇上诅咒事件更加生气,这和一般人的思路大相径庭。”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困住亲人的灵魂?因为爱?愚蠢。”
“听故事吗?”安迷修不做应答,静静等待雷狮抽完最后一口烟。
“很久以前,在我不叫做雷狮的时候,我也做过囚禁灵魂的事。我困住的是一名骑士的灵魂,他为我打过很多场胜仗,只吃过一次的败仗,那便是他骑士生涯的最后一场战役。看到他尸骨的那一刻,我将理性和王之威严抛在了脑后,疯狂寻找能留住他灵魂的术者,发动禁忌之术,用双眼的代价,将他的一丝灵魂困在了盒子里。”
说到这里,雷狮自嘲了一下:“结局你也猜得到,我被莫须有的骑士的灵魂困住了一生,看似是我把他关在了盒子里,实际是我作茧自缚。”
“不仅是我荒废了余生,就连我的骑士也因为灵魂磨损,有近百年时间不被允许进入轮回。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雷狮掐灭烟头,从烟盒中取出第二根,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安迷修,灵魂磨损有多痛苦。”
打火机被另一只手按下:“够了。”
“够了,布伦达。”
安迷修的冷色眸子染上了些许初晖的金黄,正如那一日他在大殿中宣誓忠诚于他的王那般,使年轻的陛下早早沉沦。


-fin-
2018.3.18睡不着觉产。


才18个六星不知道能不能帮茨木应援打到八段qwq
如果这场仗打赢了玉藻前,那可真是有重大纪念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