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時

随机掉落
【凹凸世界】- 雷安
【阴阳师】- 狗茨
【Lovelive!】- 绘凛
【白夜追凶】- 双关
因为无能因为失望,放弃交朋友了
2018努力一下改变命格!
我发誓不输给污泥但也绝不以水气声渣为生计。

这段时间会把手上的坑都停一停orz
下次更新应该是于海之上全文完结的时候(doge

【狗茨】思念致他 01

*大狗养小茨的故事(伪父子),黑心狗一只
*点梗一点回应都没有,你们都是wy派来谋杀我的吗233
*庆祝狗茨(框)合体ww



我刚回到爱宕深山的家里,鸦天狗就跟我说巡逻的时候碰到个小孩,晕倒在山腰的溪水边,反正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干脆抓回来让我饱腹。
向家族复仇之后我便不吃人类了,鸦天狗知道。
那一头白发的小孩侧趴在地上,看上去不过人类年龄的十五六岁,破破烂烂的衣服包裹着一副骨架子般的身体,就这样凭着一己之力爬上大雪封山的爱宕,只怕不是一般人类孩子。
我揪着他的衣领拉他起来,又怕他那一身骨头在我手中散了架,只得小心托抱着,他没什么肉,抱着有点硌手。
白发之下是一张并不陌生的脸,我不是第一次见他。
他的出现使我心中大喜,当下就做了一个我妖生最重要的决定——
这是因我诞生的妖怪,我要养大他。



他的眼睛还是和第一次见时一样明亮。
三个时辰后他醒来,我对着他被烛火照亮的眸子说:“既然你选择成为妖怪,那就抛弃以前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叫茨木童子,我就是你的父亲。”
他是个机灵的孩子,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爬了起来,身着他那件单薄的衣裳,重重地朝我磕了一个头。
身处黑暗的人喜欢将光明的事物拉拢,我就是个好例子。
大千世界,森罗万象,多数的“偶然”和绝大部分的“命中注定”其实都是人的作为——
就像他遁入妖道是遵从我指向的必然,先说出一些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话,再和他的生活开几个小小的玩笑……一切都很简单。



用过晚膳,等茨木去后山的温泉小池洗干净自己,我挥退仆人,让茨木服侍我沐浴。
他手上长了很多冻疮,替我清洗时他一直在隐忍着不适。我看着他的表情,顿生一种管教的快感,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我让他停下,叫来仆人。他被擦干净,披上干净的薄衫,坐在池边看人服侍我,刚沾过热水的冻疮不可能不发胀发痒,他只是咬着牙攥紧拳头,冻疮都快绷开了。
我沐浴完毕他也只是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茨木,”我不习惯照顾别人的感情,为他开了先例,“找下面的人要点治冻疮的草药,然后来我房里。”
孩子的表情总写在脸上,茨木欢快地答应一声,小步小步地跑着出去。
现在想想,我哪儿还照顾过别人的感情,直到他的出现,才让我对所处的世界稍微温柔了些许。
我跟茨木面对面坐着,为他包扎伤口,他左手有四个冻疮,右手有三个,大概是他头发比较长也少打理的缘故,耳朵上并没有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包扎完手之后,他表现得有些不安,问我能不能走了,我只觉得奇怪,想起茨木怪异的走路姿势和压垮枝头的雪……
“脱下袜子。”
他低下头没动,看来我猜对了。
“第一天来就不甚听话,是不是还要用人类的管教方法你才会听?”我装作严厉。
茨木扑通一下跪在我脚边,连连说着不敢,他揪住袜子的边缘,将其脱下。
那是一双严重冻伤的脚,脚趾仅剩几根是健康的肉色,有几根甚至没有指甲。
我定了定神对他说:“紫色的部分已经坏了,要切掉。”过程会很痛苦,你能忍住吗?我怕我的担心会助长他的懦弱,后面一句便没有说出口。
茨木没有多问,只是点头。也是,他的身子还是凡胎肉体,意志力才是支撑他离开家乡爬上雪山的力量,没有这点意志力不配做我大天狗的孩子。
我用一根绷带遮住茨木的眼睛,把过长的尾端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咬伤自己,锋利的羽毛边缘在夜色中泛起冷光……

我用沾满鲜血的手抱起浑身痉挛的茨木,他嘴唇发白,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冷汗。我只拨开他粘在脸上的头发,没有取下覆住眼睛的绷带,他只管忍受着疼痛,死死咬着布条没发出一点声音,只在稍微缓过劲的时候大口喘气。
“好孩子。”我将手上还有温度的血液涂上他苍白的脸颊。
他很适合鲜血的颜色,也与之格外有缘,这间接养成了他日后好战的性格,也造成了我毕生最大的遗憾。



人类十几岁少年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只过了十来天,除了脚上还差点力气,茨木已经有了普通孩子的体力,我去哪里都要跟着,除了放慢些步子,我也没多管。
只是在月圆之夜,大江山的鬼王设宴招待颇有名声的众多妖怪,那时我与酒吞童子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样闹得天崩地裂,便早早答应了前往。从爱宕赶到大江山,即使是飞行,也需半天的时间,陆地上翻山越岭又涉险,无论茨木怎么走都走不到的。
事先准备好的充足理由面对茨木平静的神情却卡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自从被捡回来,他的情感就淡薄得很不寻常,虽然活着却跟死了无异,不哭不闹也不笑,每天跟在我身边,对我言听计从,没有半分迟疑,就好像……好像他把不要的、已经舍弃了的性命送与了我一般。
我不稀罕一副空壳,于是决定带他出去转转,酒吞童子的宴会上百鬼云集,说不定会有能帮我解决问题的妖怪。
如此,裹着兽皮裘的茨木抱着酒,我抱着裹着茨木的兽皮裘,开始了我们第一次的林间飞行。
只记得那时候茨木还不会主动抱我,我就像搂着块干瘦的木头,不会动也不会开花。只在刚飞上半空的时候,他眼里才漏出些许光彩。
两个时辰过后,我们落地休整片刻,从我手中接过盛水叶片的茨木呆呆地晃了一下那一汪透亮的清水,然后毫无预兆地开始掉眼泪。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丢掉手里的东西给他擦眼泪。
“父……父亲大人,”他哭得气喘,“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怎么会呢。”茨木的眼泪还在掉。
“父亲大人好心收留我,又不嫌我脏、亲自治好我的病,现在还要拖着我飞这么远,我感觉……”茨木狠狠地擦着眼睛,另一只手扯着袖子捂住脸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我老是在连累您……您明明不用这么辛苦的。”
“可我并不觉得辛苦。”我对他说,“我心甘情愿照顾自己的孩子,我相信收获的一定会比付出的多出百倍。”
我了解一点茨木的身世,与我有几分相似,不过我再不得宠也是个皇子,这个身份至少能保证我性命无虞、吃穿不愁,而他是个普通小孩,大概是受尽了旁人的指指点点和明里暗里的辱骂,我没想到受着别人的关怀也能让他觉得沉重。
茨木不置可否,只是捂住脸努力不让自己继续哭下去。我像照顾小婴儿那样轻轻拍他的背,一直等到他不再抽泣。
我该说些什么呢?该说些安慰的话还是要严厉一些告诉他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呢?
“喝完了水继续赶路吧,”最后我这么说道,“之后不管多累我都会一直抱着你,请你也一定不要放开我,好吗?”
茨木点点头,抬起下巴将叶片上的水珠一饮而尽。

茨木和别人接触的能力比我还弱几分,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牢记着那句“不要放开我”,一直琢磨手该往哪里放,换了好几处地方,最后稳稳落在了抱着他的那只手上,原本受着寒风洗礼的手因为他的触碰,让我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是火苗啊。



-tbc-


咸鱼好几天,最后一把出c2
好险好险qwq

狗茨稳!!!
官爸我给你跪下了!!!
开放点梗,没人理我就瞎写了!!!
(不写肉🙏)

这几天在外面,七点左右起,晚上九点多才到酒店吃饭,没什么时间写写修修,就放点照片上来吧。

请大家关注一下寿光吧!
山东潍坊寿光
由于台风降水影响加上上游水库集体泄洪,寿光发生了水灾,很多农民的半辈子心血全部被淹!家禽死得很厉害,有地方上万头死猪躺在路上根本没人处理,疫情随时可能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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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于海之上 2

*船长雷&国际巡警安,这篇是年上,30代&20代
*船的结构部分是杜撰的,昨天借由公众号才知道凹凸也有邮轮活动…囧


1


角羚羊号算不上是国际顶尖游轮,但也是排得上名号的私人游轮。角羚羊号共有四层,安迷修居住的是一层的内舱房,内舱房一般是两人一间,可以包间,但是一个单独的床位明显更适合独来独往又有些抠门的国际巡警。一楼外围的房间则是交互排列的海景单人双人房。
二层的房间多是家庭套房,相同户型的房间就两三间,推荐居住人数也从2人到5人不等,总的来说观景效果不错,居住空间也有保障,性价比最高,也是每次预定最抢手的层数。
三层的房间数量仅有八个,不仅是户型面积远远超过底下的两层,层高也是一二层的1.5倍,两间svip房间还是复式的配置,占用掉了部分四层的空间。
刚踏上三楼,头顶明亮的灯光和相对新鲜的空气减轻了安迷修长时间的晕船症状,像是快要窒息的人冒出水平面吸入第一口氧气。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泪腺高速运作……一系列的生理反应导致雷狮回头看一眼后头的人是否跟上时,碰巧看到了个双眼亮得惊人的小警察。
“不是吧,吓哭了啊小朋友。”
安迷修擦了一把眼睛,“我第一次上船执行任务,在下面待久了晕得厉害。”
“确实,脸色很差。”
“不碍事,快上去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雷狮没有再多问什么,“等会儿去我房间取点药。”
“那就多谢了。”
雷狮那是真的给安迷修“吃药”。

佩利和帕洛斯经过四楼的娱乐餐饮区,达到了甲板,立即开始搜索。
此刻是该时区晚上两点多,据vip房某位客人提前申请,晚十一点时在甲板上举办了一个小女孩的生日宴会,在场所有人的消费由女孩的父母包下。一点左右,经过两小时狂欢最终逐渐迎来尾声,将安迷修拽出香甜梦境的,大概就是最后一批离场、喝得烂醉的客人了。经过船长广播的提醒,此时一眼望去,甲板上已经没有人影了,找到那个海盗也只是时间问题。
帕洛斯给佩利一个眼神指示,佩利便迫不及待地端起枪向前走去。

角羚羊号的甲板主要用于观景和娱乐活动,佩利帕洛斯从船的尾部登上甲板,先看到的是一片空旷地带,这就是今晚那个宴会的主场——船上最闻名的露天BBQ。即使没有佩利那样敏锐的嗅觉,帕洛斯亦能嗅出空气中弥漫的牛肉和调味料粉糅合交缠的香气——看来今晚的宴会足够尽兴。
餐厅在派对过后停止营业,里里外外都被打扫了个干净,花不了几分钟便查完了。继续向前是被餐厅隔开的两条长过道,二人一人一支手电,在视野不宽广的夜里一寸寸前行。
餐厅后接一个娱乐区域,依次是攀岩墙、室内观景区和甲板冲浪区,由于这些区域在夜间都处于关闭状态,走道面积有限,走到尽头也没发现半个人影。
两人汇合之后打算往前面甲板冲浪的方向搜寻,前方却突然逆向打来一束光。
佩利几乎是瞬间拉着帕洛斯躲在了柱子后,为了不暴露位置,帕洛斯关掉手电仔细照着那团人影看了片刻,舒了一口气,“没事,是老大他们。”随后打开手电朝对面闪了两下。
“怎么样?”雷狮问
“没有找到。”
“可是监控确实拍到他往甲板上走了呀,难不成已经溜了?”
安迷修回忆着内应最后离开的方向,他的确是拿着上了楼梯,如果是去了别的楼层……
“话说……”雷狮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开口,“他会不会在那里?”
雷狮所指的是室内观影区正上方的平台,身手矫捷的海盗完全有能力从攀岩区登顶后到达那里。

雷狮刚说完,就有个人影从上方冒出半个头,四人随即往攀岩墙处赶。雷狮对墙面熟悉,率先从一面攀登,另一边由佩利逼围,其余两人则在下方看守其余逃路。
雷狮四肢修长有力,由于常年坚持锻炼,身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加之攀岩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顶部,随着最后腿部一发力,便从帕洛斯视野中消失无踪,矫捷得像只豹子。
安迷修因为晕船难以胜任攀登工作,只能在下方帮佩利照亮可用的凸起石块,佩利爬到三分之二处,上方便传来了拳肉相击的打斗声。“有架打?”佩利仿佛一下来了精神般,凭着手长脚长,可以说是不讲道理地只顾向上,安迷修着实替他捏了把汗。
佩利一到顶上才看见前方平台上自家老大摁着另一个人抡了好几拳,丧气地说:“老大霸权,一下都不让我打……”
雷狮发泄似地打出最后一拳,呼出一大口浊气,“别废话了,过来把人铐了。”
两人一前一后看着那海盗爬下来,他一个动作不知带到了哪里的肌肉就一个F单词,安迷修只听得那海盗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断,小声问旁边那个罪魁祸首:“你这拳够黑的,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雷狮一听,整个人向旁边一靠挂在安迷修身上,“安警官,我帮你抓人还受伤了,现在你还心疼那个小毛贼起来了,我觉得亏。”
“你受伤了?”安迷修扶着雷狮的肩膀上下查看,“伤哪儿了?”
“肋骨上,那小子有刀,不挨这一下可能就见血了。”
安迷修也不好意思撩起人衣服看伤口,雷狮便说:“去我房间帮我上个药吧,顺便你也休息一会儿。”
“好,我也有其他发现想跟你说。”
雷狮顺手搂住人肩膀往前走,回头对下属二人使了个眼色。

“诶诶,老大那是什么意思?”
帕洛斯摸摸身边大型犬的脑袋。
“老大说勿扰好事。”

实名diss百鬼幼儿园这动画
我、勒、个、去
漫画作者吃荒连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动画做出来是几个意思啊?
亲身体会夹带私货的恶劣影响了。


我看下来一直有点怪怪的

可能是原来分镜比较少吧,整个动画的节奏就算做成了泡面番也让人感觉很拖沓。

小朋友身上打码的镜头就出现过两次了,这到底是给什么年龄段的人看的啊?小女孩能懂吗?不玩游戏的人懂吗?玩游戏的有小孩吗?所以这番的受众是哪些人?反正我看来…挺尬的。

以上不上升同人作品原著。

然后就是ooc问题了……

我从来不主动吃荒连,只知道这对cp很火,这对cp形成的理由大概能懂,如果弄得跟手游接近的话说不定我就吃了。结果我看到的不仅是ooc还是同人cp的烂套路,看到荒酱缺火晕过去连连背他的时候我愤怒地点了关闭。

首先我不吃荒连,其次这俩也不是荒连,第三你硬生生把陌生东西塞进我喉咙口也别怪我隔应。


我cp洁癖癌,说话有些过激了,致歉。



看荒连tag下面大家好像都没对这番剧有什么不满,当我半夜发神经好了,进一步深挖低龄腐圈(也不止是腐圈)我可以骂三天三夜顺便把我几年前贴吧黑历史挖出来一起骂…

【雷安】于海之上 1

*正剧向,现实世界设定
*船长雷&国际巡警安
*关于船相关的瞎编成分很多
*原创人物(反派)很多



安迷修是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吵醒的,他的睡眠质量一向没有问题——不如说是今晚的船舱太过吵闹了。他披上外衣想去查看一番,可能是醒得太突然,刚一落地就一阵晕眩,胃里的情况也不太妙。他扶着床沿深呼吸,勉强压下不适感。
对面床位上背朝外躺着位不认识的乘客,从刚才起,他的手机一直在响,隔得太远听不清,所以刚才在睡梦中并没有听到。不过那铃声响了有好几分钟,安迷修担心打给他的人有急事,还是决定叫醒他。
“先生?”他先叫了对面的人一声,没有得到回应,然后他走到那人跟前,拍了拍他的手臂,“先生,您的手机在响。”
那人翻过身,安迷修这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皮肤粗糙黝黑,眉眼和嘴唇周围毛发较为浓密,右边眉骨处有一条短而深的疤痕。安迷修非常欣赏异域人深邃的面部轮廓,对这位也不例外。
同舱的人迅速醒来,马上接通了电话,回复了几句话,都是安迷修没有听过的语言。
异域人朝安迷修说了一些话,安迷修只能摇摇头说抱歉。
对面的人恍然大悟,说的英文夹杂着浓重的口音。
“Thanks a million,my bunny.”
“From now,you'd better stay in this room.”
异域人翻了一下他的小布包,像是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就往外走,安迷修去门口确认了一下,那人往上去了。
片刻后,船舱内传来船长广播:
“请全体乘客注意,我是船长雷狮,本船将经过多涡流的水域,为了您的安全,请回到自己的房间,船倾斜角度过大时请保持镇定不要惊慌。”
之后船长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船长室内,紫发船长挂下话筒,骂了一声便动手脱下厚重的外套:“小毛贼造了反了,居然敢打我的船的主意。”
旁边两个船员也开始动作:“老大别生气,据说那帮家伙刚截过一艘货船,那都是名贵香料,现在估计富得流油,我们正好来个黑吃黑。”
“黑什么黑?注意用词,我现在可是良民。”
帕洛斯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边接过雷狮递给他的狙击枪。
“卡米尔暂代船长职位,佩利、帕洛斯跟我走。”

安迷修看着异域人听到广播也没有返回,本想出去叫他一声,可是和他接触的短短几分钟内,心头已经浮现出许多疑点,他回到异域人的床边,抓起他刚才用过的枕头靠近鼻尖闻了闻。
所有的线索隐隐约约指向一个可能。
安迷修迅速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将最上面一层衣物挪开后行李箱下部的暗箱才重见天日,安检的时候居然没被查出来,这是安迷修没有想到的。他熟练地组装好手枪,穿上防弹背心,藏好匕首,打开房门刚好遭遇到三个持枪分子,双方提前对峙。
“把枪放下。”雷狮道,准心稳稳定在对面人的额头正中央。
安迷修听得雷狮声音耳熟,正是刚才船长的声音,一个船长持枪出现在自己负责的船上,意欲何为?
“船长,私、藏、枪支啊?”
雷狮打量着对方,想起了近期卡米尔说过的。这小子长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怕不是那什么国际巡警?不是雷狮过度自信,不管他警察来查什么,只要上了这艘角羚羊号,肯定会查出问题来。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雷狮就是怕警察,本来以为小心遮掩一下应该不会出岔子,这可好,枪都怼人脑门上了,才发现这是个警察。
雷狮缓缓举起双手,后面二人见状,对视一眼后也照做。
“警官,事后随你处置,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其实雷狮心里想的是等到了岸就把这警察敲晕了随便丢到哪个角落,大不了少在几个国家做两年生意。
“你是说海盗?”
“你怎么知道?广播里没说吧?”
佩利摇头。
“这海盗刚好和我一个房间,他的皮肤粗糙黝黑,符合常年出海之人的特征,右眉骨处有利器造成的疤痕,身上还有过浓的香料气味,这是我起疑心的地方。”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离开之前跟人通过话。”
安迷修看了一眼雷狮,对方神情凝重地道:“去甲板抓人,不能让外部的人和他汇合。”
“你们从这个楼梯上甲板,我和这位……”
“安迷修。”
“我和安警官从前面的楼梯上去。”
“好。”“明白。”
“请等一下。”安迷修先一步拦住二人,“我知道时间紧迫,但是需要先跟大家在一件事上达成共识。”
“虽然我是公海船只保有枪支的赞成派,但是止于持枪自保,且不论各位是否来自允许个人持枪的国度,角羚羊号上有枪这件事我可以不上报,但前提是你们不能取任何人性命……这一点,可以向我保证吗?”
“可以,这个我也叮嘱过,毕竟出过人命的船生意也不会好。”雷狮看向其余二人,佩利点头如捣蒜,帕洛斯补充道:“雷狮老大给我们做过射击四肢的训练,安警官放心。”
“嗯,海盗抓到后请交给我处理,行动吧。”
雷狮暗暗瞟了一眼安迷修,心中有了别的盘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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